贴鼻尖:“哥哥怎么了?”
陈么被沈乐章一碰,呼吸都烫了起来,他眼神躲闪,嘴里又开始吱呜:“你、我。”
怎么一和他在一起就想头晕呢?
难道是沈乐章长得太好看了……总不能是他太色了吧,被人一碰就想脏脏的事。
沈乐章又笑:“么么想亲哥哥的嘴吗?”
这话问的。
陈么……陈么本来就不是个抵抗力很强的人,沈乐章还蓄意勾引。
陈么一边去亲沈乐章,一边骂自己真的不争气。
他好像真的就又菜又好色。
沈乐章顺从的和陈么接吻,但陈么还是没亲几下就不行了,他趴在沈乐章怀里,脸红气喘骨头软。
……特么。
有贼心有贼胆,就是没有做贼的实力,啊啊啊,好丢人啊,亲几下不行了真的好没出息啊。
沈乐章去解陈么的上衣扣子:“么么。”
陈么去看沈乐章,他又泛泪花了,鼻音很软:“嗯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眼睛湿漉漉的、好像把自己全身心交出的样子多可爱,沈乐章低头,若即若离地去亲陈么的唇瓣:“好弟弟,真的不考虑带哥哥回家吗?”他真的就是张嘴就来,“哥哥就是牲口,床上可以用,床下也可以用,一点都不用心疼的。”
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。
陈么真的被骚得不轻,还又被勾引到了,他去攀沈乐章的肩,想继续亲沈乐章。
沈乐章偏头躲开了:“好弟弟。”他伸手抵着陈么的唇瓣,还颦眉,“哥哥可是正经人家的好孩子,可不能没名没分地跟人干这些不三不四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