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我特么真的不是跟你调情啊,陈么是真想弄死这糟心玩意,但还是起了无法抑製羞耻和刺激感。
他挡着脸,嗓子好像被湿棉花地堵住了,又潮湿又痒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“沈。”只是被亲了几下,听了两句算不上很骚的骚话,他就完全招架不住了,好像在哭,又好像在撒娇,“沈乐章。”
被喜欢的人这么叫自己的名字,沈乐章都难以平复自己的呼吸,但还是忍下来了:“么么。”
陈么仍旧挡着脸,只是睫毛颤了几下。
“你不想负责,不想跟哥哥在一起。”沈乐章望着陈么,继续道,“你想哥哥被其他人这样碰吗?”
他的声音有点人渣味,又凉又苏,“让别人亲么么亲过的唇,让那别人坐么么坐过的大腿,让别人骑么么骑过的腰……么么,告诉哥哥,么么想这样吗?”
这一句句话简直就是直衝灵魂的拷问。
换成别的时候,陈么大概不会太在意,但偏偏是在这种紧要关头,要不说沈乐章会挑时候呢。
男朋友在上床的时候提别人,是个人都忍不了,更何况是本来心眼就不大的陈么,他都要气炸了,他咬嘴唇,磨牙,都敢去看沈乐章了:“你敢!”
大概是被爱的人永远有恃无恐,他不想跟沈乐章一起,但也不能接受沈乐章这么被别人搞。
沈乐章又笑了,他去哄陈么:“哥哥不敢。”他还说,“哥哥是么么的,都是么么的。”
沈乐章下午确实有会要开,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吃饭,基本都在连轴转,他说赶时间,就真的速战速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