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么:“……”
你特么不是自己说的,还说了两遍!用汉语说是狗东西、用韩语说是西八,用日语说是八嘎……穷塔山富大云,王八犊子抽利群,沈乐章不抽利群都是个王八犊子!
沈乐章不饿也吃,然后撑得一夜没睡着。
陈么睡得挺香的。
沈乐章一晚上磨了好多次牙,差点没扑上去咬陈么。
陈么九点多醒了,沈乐章拧眉,也跟着起来了。
兴许是熟了点,或者觉得沈乐章身上有利可图,陈么关心了下沈乐章:“你不再睡会儿吗?”
沈乐章在刷牙。
他很自来熟地往陈么身上一歪,还打哈欠:“学生会要出去拉讚助,我得跟着。”
陈么被沈乐章一靠,差点被挤扁了:“这么大的地儿,别挤我。”
可能是没睡够,沈乐章没那么阴阳怪气,不好说话了,他减轻了些重量,但还是在陈么身上靠着,见陈么还扭着挣扎,又低声道:“别动,我这么困还不是都赖你。”
陈么就不明白了,他还不服:“凭什么怪我?”
沈乐章屈指弹陈么的脑瓜崩:“你拿我买的东西送给别的男人还有理了?”
好像是那么回事,但又有哪里不对劲,陈么仔细品了品,品出来一股子怨妇味,然后他被自己恶心到了。
真的有点恶心,他推开沈乐章:“热,别挨着我。”
沈乐章都洗漱好了,就跟变魔法一样,他的懒散颓废一扫而空,恢復了平常不近人情的冷清。
他站直了就很高,大帅哥浓颜盖世,腿长无双:“我今天可能得喝酒,不一定会回宿舍,不用给我留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