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仙女下凡吗?”
“怎么就把你迷得脑子都没了!”
贺休颦眉,余扬下意识心里一紧,默不作声的往后退,寻摸逃跑的路线,他还是有些怕这个畜生的。
“他没迷我。”
贺休声音很低,失落、悲伤,年轻人眼底泛起大片红血丝,有些渗人,“他一碰我就想吐。他讨厌我。”
正当红和已过气(26)
余扬还没见过贺休这疲累到力竭的神情, 他印象里的贺休,不是装模作样的假笑就是不动声色的阴沉。
他迟疑了下:“你确定?贺休,就凭你这两面三刀、面面俱到的本事?真会有人这么烦你?”
贺休没计较余扬用的破词, 他确定道:“嗯。”
“怎么会?”
余扬还真不信有人会这么烦贺休, “你不是说她对你好?讨厌你怎么还会对你好?你这不矛盾吗?”
贺休又掏出一根烟咬:“他人好。”
所以讨厌他还是对他很好。
余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 他觉得贺休这逻辑真是无敌了:“人好?怎么,她是圣母玛利亚, 圣光普照人间啊?”
他瞥见贺休神色不对, 连忙换了口风,“行, 我知道了。我就再问问, 最后问一句,她是对所有人都这样,还是就对你这样?”
贺休被问到了, 他跟陈么处的时间也不长, 但所有的接触和触碰像是蔓延交缠的蛛丝凝网, 十分清晰。
他睫毛一动, 微微阖眼,一触即离的视线、短暂却紧张到心悸的拥抱、空无一人的舞蹈室里的药油按摩, 如流沙蔓下陷迭到极限, 那些难以言明的悸动、蓬勃又悄无声息的暧昧轰然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