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长的确还是宝宝。”
易匀星刚刚把窜上耳廓的热意压下去,现在又“噌”一下涌了上来。
小路老师喊他“宝宝”的时候明明是揪着他话里的失误故意开玩笑逗他,但偏偏嗓音又低又哑,好像情人之间缱绻的昵称。
“……谁是宝宝了?!”他轻轻撞了一下小路老师的肩,“我说的宝宝不是那个宝宝。”
“学长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宝宝?”
小路老师关了手机从椅子上站起身,靠坐在了身后的桌上。
易匀星原本可以俯视他的角度,一下子被人往身前带了带,变成了近距离的平视。
墨黑的凤眼在光下涌动着鲜明又晦涩的情绪,大部分是温柔,也有少许抑製不住的侵略性。
“还是说……学长其实喜欢我那样叫你?”
“你比我小两岁,如果要说谁是宝宝,那也是你!”
“那也可以——不过想玩沙滩玩具的人是学长,可不是我。”
“有本事到时候去了沙滩,看到我在玩你别过来!”
“那不行,我要陪学长。”
易匀星一时哑然,论脸皮厚,他大概这辈子的修炼进度都没法比过小路老师。
恋爱不易,狐狸叹气。
“……臭不要脸。”他打了个哈欠,轻轻揉了揉肚子,“我有点饿了,还有点困。”
今天送完“fixed star”几人去机场回来以后就在整理行李加上采购各种东西,还没有吃过饭。
“我忘记点外卖了,我的问题。”
路景策朝他长开手臂,易匀星熟练搂住对方的肩,任人打横将他抱起来。
“我记得咱们房间里藏了一盒巧克力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