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明天口红该盖不住了。”
易匀星琢磨着自己得找封条把小路老师这张嘴封起来。
但被子里着实有点闷热,尤其是他的情绪起伏下睡衣上都沾了汗。
青年磨磨蹭蹭地掀开了被子,观察了一下见路景策真的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坐在原位,没有继续折腾他的意思,悄悄松了口气,把被子扔到了一边。
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再去洗个澡,别一会儿汗被吹干又着凉发烧了。”
不止是路景策,现在他自己对发烧也有点阴影。
万一什么炎症又导致他腰伤再复发一次怎么办?
疼不疼的另说,万一是成团夜舞台上复发,可不一定还有三公那么好的运气能撑完整个舞台。
更倒霉一点要是在舞台前几个小时复发,他连成团夜都参与不了,那这么久的选秀真是白参加了。
易匀星迅速穿上拖鞋去浴室又简单洗了个澡,出来时正好看到路景策站在床尾,看起来像是要按他说的把床挪回原位。
他思忖了一下,努力厚起脸皮开口叫住了小路老师。
“……其实,其实,床不挪回去也没事。”
路景策动作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,狭长的凤眸划过了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易匀星直觉不对劲,但是已经迟了——
“我也觉得床不用挪回去,所以我是打算把它往学长的床的方向挪的。”
易匀星:“我没说——”
“迟几天挪到,和今天挪到也不差这两天。”
易匀星:“……”
行吧。
几秒钟后,两张床就并到了一起。
中间多出来的两个床头柜被小路老师挪到了书桌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