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进了公司走练习生的路,每天在练舞和完成大学学业之间两头奔走,这种事情就更不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最难熬的那段时间,也不过是在发现自己喜欢路景策以后。
有时晚上会做梦,由于没有过实践,梦境的内容都很抽象。
对方的手、眉眼、声音、呼吸声……
然后早上起来发现有些狼藉,稍稍平复一下以后,就把脏了的衣物、床单换掉。
易匀星有些难堪地慌忙错开眼神。
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
他悄悄责怪自己。
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深夜想一想并不会有现在这么羞赧。
可是路景策此刻就坐在他身旁,尤其是对方的面容看起来冰凝雪塑,黑眸并不带什么情念,似乎只是单纯的,担心自己的学长受凉生病,想帮他捂暖一点而已。
小路老师的方法的确卓有成效。
但不确定是因为对方掌心的温度,还是他自己肾上腺素狂飙导致的体温升高。
“感觉暖和一些了吗?”
易匀星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:“……好多了。”
“早上你们组的声乐课我去听了一点,对你来说进度不算落得多,如果下午舞蹈赶上了,晚上我再单独给你补声乐?”
“好。”
小路老师替他暖好了一隻脚,拿来了鞋袜。
易匀星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古时候骄纵的皇子,而路景策是他的侍卫或者近臣,就这样哄着他照顾他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。
他的理智冒出来提醒他:这时候你该婉拒的。
但是身体又懒散地躺靠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