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承担。”
路景策说完退到了角落找了个座位坐下,似乎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众人立即有条不紊地恢復了工作。
易匀星在导演的指示下补拍了几个镜头,又保了一条。
导演完整地看了一遍,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行!就这样!今天拍摄就到这儿,辛苦大家了!”
青年赤着脚从场景间里走出来穿上鞋,脚踝在冰水里浸泡得久了,有点森白。
离晚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,现在回《dawn》组里还能上一半柯书雪老师的舞蹈课。
易匀星加快了脚步准备往化妆间去卸妆换衣服,往小路老师之前坐的角落瞥了一眼,座椅上已经空了,对方下午大约也有别的组的教学。
他收回目光,礼貌地鞠躬向在场的工作人员道了谢,在一片和善的目光中走向了化妆间。
脚底有些冰,即便擦干了水,一时半会儿还是没能完全缓过来,泛着麻木的冰刺感。
可能是小时候冬天也老是被他父亲关禁闭的缘故,他一到这个季节手脚就容易发凉。
练舞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一但坐久了四肢便会冷得像一大块生铁,就连体温也比常人要低一点。
后来他父母去世,他被叔叔接走,吃了很长时间的中药调理也没见效果。
走廊上没有别人,身上的衬衣又有点湿。
易匀星索性一边解衬衣的扣子,一边伸手去开化妆间的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,他的扣子解到了小腹处,推门的刹那才发现里面亮了灯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目光便直直和小路老师在半空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