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床被子是不可能了,几个大男人凑合盖两条被子挤一下吧。”
欧阳杨把两床被褥铺好。
“星哥你——”
易匀星正在浴室里往腰上贴药膏,他的腰伤自打手术全部做完复健成功以后已经很久没犯了,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经常贴一些膏药,平时练舞时也会绑上护腰。
青年刚衝完澡,没洗头,只有额前的一点碎发是湿漉漉的,根根分明。
棉质的宽松睡衣将他整个人衬得修长,翻开的衣领露出了刚被水汽润过的漂亮锁骨。
衣摆撩起了一点夹在裤腰,裤子的抽带卡得很紧,勒出了一截窄腰,靠近右侧的地方因为常年贴药膏,留了一小片淡淡的白印。
他听到房间里欧阳杨的声音,下意识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星哥,有两条被子,你是选择跟我们睡呢,还是跟路老师睡呢?”
他拽住衣角的动作顿了一下,话语在舌尖绕了一圈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浴室外有人影在墙壁上闪过——有人朝这边过来了。
看身形,应该是路景策。
他于是装作没有听清楚的样子,提高了音量。
“欧阳杨,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回答他的是小路老师低沉的嗓音。
“欧阳杨问你是想跟我睡,还是跟他们睡。”
对方侧身走进了浴室,目光在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腰上停留了一刹,抬起手关上了门。
“冷风会灌进来,有腰伤也不知道护着一点腰。”
易匀星弯起桃花眼笑了笑:“刚洗完澡挺热的……谢谢小路老师。”
青年清澈的嗓音在浴室水汽的氤氲下有些沙哑,上翘的尾音带了些挠人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