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易匀星轻咳一声,怀着微妙的情绪先给大好人韩流光老师回了一条。
【易匀星:谢谢韩老师,不用麻烦了,我已经向路老师诚挚道歉。】
【韩流光:ok,那就好。】
随后继续试探着问小路老师:“那我除了唱了一夜的儿歌,我还干什么了吗?”
路景策把三鲜鸡丝粥放到他面前,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,凤眸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轻笑。
“这个……学长还是不要知道了比较好。”
易匀星拿着杓子搅着碗里的粥,胃口被吊得七上八下。
“你快说!我到底还干嘛了?!”
看路景策现在这个样子,他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情。
比方说像以前不受控制做的不可描述的梦里那样……
“学长真的要知道吗?其实喝醉了酒神志不清楚,我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……你到底说不说!”
路景策慢条斯理开口了:“我昨晚走到学长床边上关灯,学长突然拽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到床边,不放我回去。”
易匀星:“……”
很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。
“咳……我就是习惯了睡觉的时候怀里抱个玩偶,可能是把你的手当玩偶了,还有呢?”
“抱住我的胳膊之后,学长把我的掌心当枕头,脑袋在我手上乱蹭……像撒泼的狐狸。”
撒泼的小狐狸心虚地沉默了一下,继续硬着头皮解释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可能是因为我喝完酒有点热,枕头太捂了,你的手比较凉快,枕起来舒服。”
路景策不置可否。
“的确是这样,学长昨晚应该是睡得挺热的,因为接下来你开始蹬被子,蹬完被子就开始扯衣服,嘴里一直说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