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。
“我好像还比刚才更晕了。”
其实一点也不晕。
“我好像……脚也有点酸痛。”
其实他根本没走多少路。
路景策似乎并没有察觉出他是在故意耍赖,也可能是察觉到了,但乐得纵着他。
“回去给你煮姜茶,开热水器……如果实在不舒服,明天早上的录製我替你请假。”
易匀星趴在路景策背上,得寸进尺。
“我喝过酒晚上会睡不着,怎么办小路老师?”
“给你唱歌?讲睡前故事?学长看来是真的醉得不轻……三岁孩子怎么哄睡,我就怎么哄你睡,这样行吗?”
路景策的声音温柔得有点像是幻觉。
炸了毛的小狐狸被安抚了一些,顺了顺毛。
他拖长了尾音,勉为其难:“好吧……那就麻烦小路老师了。”
走到别墅院子,打开房门,一楼没有人。
担心吵到已经睡着的其他人,路景策也没有开灯,就这样背着他往楼上走。
路过二楼拐角的时候,易匀星耳尖地听到了一声门打开的声音,想提醒路景策有人出来时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赶紧倒头把脸埋在路景策背上,闭上眼睛开始装神志不清昏迷不醒的醉鬼。
出来的人好像是韩流光老师。
韩老师大晚上猛地看到楼梯上有人影上来,而且人影还是路景策背着易匀星的时候,声音都变得有点惊悚。
“路,路老师?好巧,这么晚才回来啊——你背着的人是……易匀星?易匀星他是怎么了吗?”
小路老师面不改色:“庆功宴和练习生们吃了一顿火锅,所以回来得晚了一点。易匀星在吃饭的时候喝了点果酒,喝醉了,总不能让他睡在大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