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生们拿着木棍当做佩剑, 正在练习舞台走位。
路景策手里拿了一根折迭了几段的跳绳走在练习生们中间。
哪个步子迈大了, 哪个动作慢了,绳子都会精准地落到他们的手上。
休息间隙,几个练习生小声讨论。
“路老师那绳子打得是没啥感觉,就是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——”
“确实,太丢人了,不过好像是比我以前练得要快——星哥好厉害,统共就挨了三下,不像我,我起码三十下!”
【毕竟比别的组少了两天多训练时间,是需要一些魔鬼训练。】
【路景策这个方法是以前“throne”的老师用的吧?】
【太辛苦了,我看着都觉得累,有几个练习生头髮上都是汗。】
画面渐渐暗下,最后一幕是练习生们顶着外套衝入雨中的远景。
字幕:今天的你,会感恩不留余力的昨日。
vcr放映结束,现场的投票通道正式开启。
易匀星站在台上,跳舞时急促的心跳已经平息,他也很快从表演中“暴君”的角色里走了出来。
只是腰间还停留着路景策掌心的温度。
对方那一下搂得很紧,似乎是怕他真的跪倒下去,指节几乎是扣着他的脊骨,有一种熨帖皮肤直入骨血的滚烫。
他的下颌枕在对方肩口的时候,可以清晰地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。
不能再想了。
他提醒自己。
只是舞台需要,算不了什么。
易匀星垂下眼睫,遮掩了眸里的一瞬失神。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地面——表演时被他弄掉的玉佩还静静地躺在那儿。
那时候他也没有想到双人舞的时候玉佩竟然会勾住路景策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