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拿这个昵称开个玩笑。
他轻轻扯了扯唇角,为刚才自己半秒钟的血液沸腾自嘲了一下,懒散地往床上躺下去,阖了上眸子。
“……小路老师跟着粉丝学坏了。”
青年侧着身子靠在柔软塌陷的床垫里,膝盖微屈,睡衣有些宽松,将他的身形勾得修长又挺拔。
裤腿被床单蹭得露了一小截脚踝,隐隐可见练舞的陈年旧伤,在莹润的皮肤上像玉上的一点瑕疵。
路景策静静地看了他几刻,铺开了被子替他盖好。
青年已经睡着了。
呼吸很轻很浅,可能是在国外的三年睡惯了单人病床,他的睡相从在“throne”时的不修边幅,变为了现在规矩乖巧的侧睡。
脸颊大半埋在了被子里,像一隻没有安全感的,用尾巴环着自己的小狐狸。
路景策起身关了灯,黑暗将他的面容迅速淹没,连同神情都化为了很难辨清的深浅错落的阴影。
“学长……”
他背过身,退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易匀星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。
一公舞台太过折磨人,节目组很人性化地给他们放了半天假。
没有了凌晨催命一样的起床铃,易匀星一直睡到临近中午十二点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睁开眼坐起来。
有一种一个晚上补完了一周觉的神清气爽。
他换好衣服,走到阳台边拉开了窗帘,第一眼就看到别墅外边站着一公舞台的几个组员。
欧阳杨最先透过窗子看到他,表情一喜,疯狂朝他招手。
“星哥星哥!你终于起来啦!快点——食堂菜要被抢完了——”
他衝着楼下点了点头,迅速转身准备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