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朝着后场区走去,语气冷硬。
“我身体不舒服,先走了。”
凌晨两点。
易匀星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振奋的组员们的庆功宴中脱身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太困了。
一周时间他不是在练舞就是对着电脑编曲,再要么就是和路景策面对面讨论编舞哪里可以改得更好。
好不容易熬到一公舞台结束,翻江倒海的疲倦感让他隻想扑到床上倒头就睡。
他强撑着一个劲往下耷拉的眼皮,尽量放轻动作打开了房间门。
房间里竟然还亮着灯,是床头柜那种小橘灯的微弱光亮,明艳的暖黄色让他的思绪不禁恍惚了一瞬。
“学长?”
他回过神来时,路景策已经站在他面前,伸手从他腰侧穿过关上了房间的门。
对方比他回来得早,大约已经洗过澡,正装换成了居家的深黑色长袖睡衣,墨发半湿着,额前的短发后梳,露出了俊朗的眉宇。
“嗯。”
易匀星淡淡应了一声,身体过度的疲惫让他的思维运转比较缓慢,浑然没有意识到路景策和他的距离有些太近了。
“……你怎么还没睡?”
路景策没有答,只是牵过他的手腕,把他带进了浴室:“热水器开好了,衣服给你挂在里面的衣架上,赶紧洗完澡,好好休息。”
浴室里的热雾还没有完全散尽。
他透过很薄的雾气,注视着浴室外门边正在关门的人的脸。
说不清是水汽柔和了对方的五官,还是路景策的神情本来就异于镜头下得温柔。
易匀星听到自己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,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?”
路景策动作一顿,沉声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