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的手腕隐隐发烫,而麦克风的接线又很凉。
他低下头,压下有些重了的呼吸,娴熟地把接线从背后的衣摆处绕了出来,对方很快把接口接上传送器,别在了他的腰后。
腰间轻微的触感隔着衣料一瞬而逝。
“好了。”
“路老师把自己的麦给了我,打算怎么办?”
“再去要一个就是了。等初舞台之前,我会让工作人员把耳麦带给你。”
路景策松了手,易匀星眼尖地看到对方的耳尖上飘过一小簇薄红,在玉白的皮肤上极为惹眼。
“以后……学长叫人‘老师’的时候严肃一点。”
“我哪儿不严肃了,小路老师?”
“你哪儿严肃了?”
路景策勾了勾唇,嗓音泛哑。
“尾音都带波浪线,还是好几个波浪线的那种,以后不许这样叫别人‘老师’了。”
易匀星赶在十点前的最后几秒跑回了签到处。
理所当然地吸引了所有练习生的目光。
一方面是他一头银白的短发本来就惹眼。
一方面是认出他脸的人不在少数。
另一方面,就是他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100个练习生,乌泱泱地站了一片,把签到处占得满满当当。
“易匀星?”导演看着并没有怪他卡点才到的意思,“先过去站好吧。”
“星哥,星哥,这里——”
易匀星寻着欧阳杨的声音走到了一个角落站定,对方松了口气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迟到了呢,导演刚说要开始点名……吓死我了。”
既然路景策先让摄影师带着欧阳杨回来了,摄影师又不傻,肯定跟导演说过他和路景策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