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不愧是你啊,我早想弄死贺循了,这么多年没做到,最后还是靠你!”
顾西园心里一沉。
“贺循原来是给啊?”茅维则说,“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好藏着掖着?当然得告诉外公了,老人家差点给气死,医生都在边上候着了。其实给有什么错呢?国外结婚都合法了。小老师,我支持你们,什么时候把我哥领走去天涯海角过小日子?”
顾西园都不知道自己是站着还是靠着,双腿失去知觉,听见自己说:“我联系不上他……”
“哟呵,那怎么办?我知道了,是说我外公棒打鸳鸯呗,”茅维则同情地看着他,“我外公不让贺循联系你,你就去找他闹嘛。怕什么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找茅维则问只会得到一堆讽刺。
唯一的效果是几天后他在画室外被贺云度的司机接走,坐了很久的车去到栖鹭岛,这次倒是让他进了主楼,秘书带他到书房外,偌大的宅子安静得只有鸟雀在林子里叫。顾西园紧张得胃部痉挛,在贺云度摆出的气势前有点退缩,贺云度坐在书桌后,顾西园第一次见到这位家族的实际掌权人。
两鬓霜白,唐装笔挺,眉心有道严肃的川字。
“本来见你的应该是刘秘书。”
老人十指交握放在桌面,他没说话,顾西园就不敢坐,罚站一样。
“坐吧,”贺云度随意道,“这不只是你的事,也是贺循的事,我老头子亲自见你一面,也好把话说清楚。你是叫顾西园,维则的国画家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