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案件害怕了吧?”任清秋转移了话题,任梨听出了他的不自然,偷偷的笑了。反正他歪头了根本看不到。你越是回避可就越明显哦,笨蛋哥哥。“没有啦,逗你玩的,”任梨起身把头发束了起来,“差点忘说了,我们班主任让我明天晚上去她家吃饭,哥哥你去吗?”任清秋从来不主动和老师打交道,这样的场合他实在应付不来:“我不去了,小梨要回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“老师说你不去的话就让我住她家,明早再把我捎学校去,”任梨有些可惜的说,“哥哥第一次一个人在家睡觉不害怕吗?”“小梨怎么把哥哥当孩子了,我们可都是成年了,当然不怕,”任清秋站起来把吹风机收到她的抽屉里,“不过小梨一定要注意安全,晚安。”“嗯,晚安。”任梨把任清秋推出了房间门,然后咚的一下关上了门,上了反锁。“晚安哥哥!”隔着门任梨又说了一声,看看他会不会傻傻的呆在门口怀疑人生。“晚安小梨,”任清秋的声音特别近,可一点儿生机都没有。他确实没反应过来任梨的意思,不由得问出了心里话,“怎么突然把我推出来了?”“难道哥哥刚才口是心非,其实想和我睡觉吗?不过我刚把睡衣脱下来了诶,没事没事,我这就开门。”说完任梨就解开了锁,看见同手同脚往卧室走的任清秋,笑的更开心了。
“别、别着凉小梨!晚上得穿睡衣、睡、睡觉。”任清秋不敢回头,连她穿着整齐都没看到,结结巴巴的叮嘱她。才不穿呢。关灯后任梨换下了睡衣,嗅着留在衣服上面的他的味道,那种感觉很像是他怀里入睡。“其实,哥哥早就知道了吧?”“我可不止想和你睡觉。”任清秋通常每天早晨五点起床给任梨做早饭,这个周一也是这样。对于高中生而言周一和周末的区别可能只有课表顺序不一样,所以昨天还算过的轻松了,往常任梨有空就当着小老师给他补习,他的成绩才能一直保持优异。不过任清秋都是乐在其中的,和任梨一起做什么都很轻松,更何况他也想足够优秀,这样才能考上和任梨一样的大学,可以随时在她身边保护她,不想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。上了大学,任梨应该会交男朋友吧?任清秋打蛋的手顿了一下,差点捏碎蛋壳。他为什么这么在意?现在该考虑的是成绩……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?他可真会联想。也还是初三那时,任清秋有了下课去他们教室后门蹲守的习惯。想看看任梨在班级有没有被欺负什么的。任梨的后座很快就进了他的视线。那男生会趁老师拖堂时把中性笔放在她马尾辫的末端扫来扫去,等老师走后看着被惹急的任梨又嬉皮笑脸的伸过脸让她打。任梨不打,她同桌的女生帮她打。他记得任梨讲过她的同桌是她的好朋友,可从来没提过她的后桌是个这样的男生。向来对别人长相没兴趣的任清秋把那个人的模样记下了,然后在督导课间cao时找任梨时也顺带找到了他。任梨相对来说长的比较高,就在跑cao队伍的后几排,而那个男生就在她旁边一边跑一边侧头和她讲话。人一旦有了偏见就会怎么看这个人都不顺眼,任清秋脸色阴沉的可怕,旁边的同学看他一直盯着一个班不放就叫了他下。“同学,你觉得六班得扣分?”“他们班跑的挺整齐的。”“那你怎么老看他们。”“哦,我妹妹在那个班。”“原来你是妹控啊。”什么叫妹控?他回家后查了查电脑,不接触二次元的他觉得这个定义太模糊了,喜欢妹妹类型的,单纯宠爱自己妹妹的,想和妹妹发展恋爱关系的都算。他是这种人吗?任清秋认真的思考着。他似乎从没叫过任梨妹妹,一直都叫的是她小名。只有和别人介绍身份时会说这是我妹妹。但任梨一直叫他哥哥。有人告诉她该改口叫任清秋哥,这样比较合规矩,任梨不听。她反驳叫顺口了很难改,而且听着就疏远,任清秋永远是她最亲近的人。最后外人只能作罢,说再长长就知道了,说不定会觉得现在的说法丢人。他真是妹控吗?喜欢妹妹依赖着他,陪着她做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