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j
“唐族长不在朝中任职了么?”
“早就辞官了。”赵族长说,“他是林相的忘年交,当年林相倒台,他就回老家去了。”
荣烺想了想,问,“林相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赵族长唇角一绽,“自然大奸大恶之人。”
“这话说的真没滋味。”荣烺道,“这又不是在写史书,不必斟词逐句,直接说就成。我想听一家之言。”
赵族长一叹,“若要直接说。我登科时,林相已是辅政大臣。我就在翰林院呆了一年,见的不多,不过,我春闱的文章他能背个七七八八,多可怕,那会儿他都老头子了,记忆力还那么好。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。”
“为什么?总不会因林相记忆力好吧?”
“我自己也过目不忘好不好。”赵族长根本无所谓这些,他有些怅然的望向庭外梧桐,“我一直知道他不会善终。”
秋风拂来,梧桐树的叶子飒飒作响。赵族长道,“我并不是说朝廷判决有失。他那种大权独揽的执政,早晚会出事。我的从政观点与他完全不同,臣有臣道,君有君道。臣子不能代替君王的责任。他才干超群,辅佐三朝,誉谤俱全,身死族灭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第309章 灯灭之一一二
殿下
正文第三零九章
赵族长忽然道,“大好秋光,总说个死人做什么。我吹笛子给殿下听吧。”
荣烺颇意外,“你那笛子不是摆设啊。”
赵族长:我要不会吹笛子,我成天弄个笛子挂身上?
然后,估计是懒得理荣烺,赵族长取下笛子,站在秋光中吹了一曲。笛声轻快悠扬,风一样轻盈自由,只要听到这笛声的,都会露出笑容吧。
离公主主院不远正在商议事务的颜相方御史都陷入了沉思,方御史感叹,“有这功夫干点正事多好。”
颜相笑着给方御史添满茶,“赵珣笛子还是吹的这样好。”
“估计在老家这些年,闲着没事光吹笛子了。”方御史哼出一个气音,喝口茶继续看卷宗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