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丑不丑的问题,而是会不会在被睡途中被吃掉的问题。脑海莫名浮现搜索词条:老公的真面目是丧尸,我要不要跑?
试探的小脚往后退,丧尸面皮的男人已经恢復俊美的面貌,黎斯看着熟悉的眉眼,松了口气。
手腕却被攫住,对方使力,黎斯倒在男人胸膛,他先发製人,掩饰方才的心虚,软软地说:“你怎么是丧尸啊?”
岑望低笑:“被你影响的,畸形变异。”
“……”黎斯憋闷,少见的自己被人倒打一耙,也不好直接质问,隻弱弱的问:“那□□传染吗?”
他可不想变成一头优质毛毛掉光的丧尸狮!
岑望眼神戏谑,“你觉得呢?”
黎斯哼了声,就知道老男人爱逗他,该传染早传染了,怎么会等到现在。
他摸上岑望光洁的侧脸,岑望这样的丧尸好像没什么副作用,平时该好看的还是好看,关键是体力比他一隻强健雄狮还要厉害,突然有点羡慕……
岑望被黎斯神情之间的变化弄的有些心软,怜惜的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然而次日一早,岑望被身边人窸窣的动作吵醒,睡得面色红润的少年小心地从他怀里挪走,扯出被压着的睡衣,再悄悄地换衣服离开房间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如果不是某人心虚的连连回头,岑望还不觉有异。
草草收拾完自己,黎斯踩着带有晨露的草地,踏上了返程的悬浮车。
离开前,他回头看向庄园,嘴角挑起狡黠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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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斯前脚回到岑家别墅,屁股还没坐热,就听到别墅大门再度打开,诧异的探头去看,追回来的岑望不会有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