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上的男人离开,一时间瑟瑟发抖。
他们庆幸没出手推人,但祸从口出,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。
北宴洲没见过岑望的这一面,即使在战场上把虫拆皮碎骨,也没这般让人汗毛直立。
“对付那群破小子就得简单粗暴,死了也没事。”北宴洲微微蹙了眉,转而又笑得凉薄,在岑望身上打量片刻见他不在意,又摇头笑了笑。
任谁在死亡一线挣扎过,都不会保持原来的样子,到底境遇造人。
他余光瞥见了静静跟在他们身后的桑安,又笑了笑。
真巧,刚好在他们路过的时候被人欺负。
北宴洲回到主厅被叫走应酬,时间还早,岑望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,但对那边吧台上的酒水有点兴趣。
原主滴酒不沾,老宅里干干净净,连以往别人送来的好酒也被岑望随意转手给了北宴洲。因此岑望至今没有想起来这个稍微让他有点兴趣的。
他没叫侍者,自己移动轮椅到吧台。桑安停在原地,还在为岑望的淡漠和狠厉惊讶,也没想好怎么和岑望开口,解释两句还是感谢他自己出头?
他好像又估计错误了。
桑安望着轮椅上仍然高大的男人,这样岑望更让人着迷啊。当他准备再次上前守在岑望身边时,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岑望目光停留的那瓶酒被另一隻手取走,开瓶倒了一杯都递到了他面前。
有着健康小麦肤色的大眼睛男生爽朗笑着:“岑先生,喝一杯啊?”
岑望没接,调了轮椅的高度,取了杯子自己倒了一杯。
能被北家摆在这种场合的酒自然不错,美酒醇香,散发着醉人的味道,又似乎渗了某种清甜的花香,让岑望想起来家里盛放的花朵,顺便想了想走的时候睡的软趴趴的小白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