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问题,伤也好的差不多,食欲不振可能和心情有关。”
幼崽最喜欢的难道不是吃了睡睡了吃?它还有心情这玩意。
岑望把崽子拎起来,一隻大手掌托着观察了一下。
睡着的崽子动了动鼻头,然后亲昵的蹭了蹭岑望的手指。
管家:“少爷可以试试和西西崽接触两天,看看会不会有效,毕竟刚回来那两天它黏着您被您多次拒绝了。”
自从上次被黏糊糊的舔了一口,岑望晾了这崽子一周了,没想到小崽子一直郁郁不振,之前偷摸进他房间的本领去哪了。
岑望意味不明:“你的意思我冷落了它?”
管家: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管家跟着岑望时间比较久,说话有分寸,看着这段时间少爷的脾气可见的变好,竟开起了玩笑。
“我会解决。”
岑望留下一句话,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崽子脖颈的细毛上揉搓两下,把睡着的崽子还给管家。轮椅缓缓移动,载着那个高大从容的身影离去。
管家疑惑,他从少爷的背影中看出了笃定和问题解决后的轻松。
卧室内一声几不可闻的疼痛闷哼,男人周身热气腾腾,放松地靠坐在床上,脖颈青筋才隐去。
岑望抹了一把汗,缓和下来后去浴室衝澡。
精神力梳理是个漫长的过程,就像养崽一样不能急。
说起养崽
岑望的视线停留在门口的位置,说起来,小崽子扒门都在他梳理完精神力的晚上,第一夜到底是怎么闯进他卧室钻拖鞋,岑望至今没发现端倪,直接摆明态度,拒绝进屋,也拒绝它的挨挨蹭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