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子,几乎不许她离开视线,就连她与二子说话,也只能在酒井老师房间外的廊下。
二子很痛苦,她看起来瘦了很多,跟同学们相比好像大了五六岁。
她背过身去,不掩怨恨的对祝玉燕小声说:“我以为酒井老师是同情我的,我对她讲想回去看一看孩子,不料她竟然马上翻脸,不许我上课,也不许我跟同学讲话。”
二子还发现□□的那一个主持,其实根本没有留下明确的地址,现在她怀疑连主持的姓都是假的。
“我早知道他们都是骗我们的。”二子神经质的说。
祝玉燕说:“我已经托人去打听那两个可以送你偷渡回日本的人了,再忍耐一下,一定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