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就算喝酒也要我在场才行,好不好?”
柏寒知从来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,谁知道杨岁在他面前一哭,他就手足无措。
明明错的是她,他也正在生气,结果她掉几滴眼泪珠子,他还生个屁的气,她要是再哭下去,估计他都得让她甩自己两巴掌来出出气了。
杨岁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,隻记得柏寒知刚才一直拒绝她的亲吻。
都说酒壮怂人胆,她直接按住柏寒知的肩膀,往他身上一扑,学着他平时吻她的样子,吻滑过喉结到耳垂,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。
这两个字太过羞耻和禁忌,柏寒知身体一绷,难以置信这话是从杨岁嘴里说出来的。
她一直都太害羞,像含羞草似的,一碰就缩。
结果喝了酒,登时让她判若两人,像是开启了她所有的反骨,变得异常主动和热情,好似一把烧得正旺的火,她更比那酒精还烈,更上头。
而他失去主导权,似乎全掌握在了她的一呼一吸间。
窗户还开着,晚间的风穿过窗帘边角,似有若无撩起她的几缕发丝。她沉醉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只有在这种时候,杨岁才能有清晰的真实感。
柏寒知属于她。
完完全全的属于她。
“我不喜欢你妹妹,一点也不喜欢。”杨岁艰难的开口,还残留着哭腔,“你也不准喜欢她!”
就连命令,她都说得毫无威慑力,倒像极了软绵绵的撒娇。
柏寒知呼吸粗重,去吻她早已湿透的发鬓,“隻喜欢你。”
因为宿醉,杨岁一整晚都睡得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