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杨溢的床上,周围是一片漆黑。时不时一道闪电划过,昏暗的室内被照亮了一瞬间。
柏寒知能短暂的看清房间里的陈设。
简单到应该可以用简陋来形容。
房间很小。墙隻刷了一层白,然后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可怜兮兮的灯泡。
屋子里就一张床,一张应该是杨岁用剩下的书桌,桌子腿儿断了一截儿,用一根木头给接上了,然后就没了。
杨溢的衣服放在哪儿的都不知道。
那会儿洗完澡出来,他路过杨岁房间时,瞟了一眼。
姐弟俩的房间,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真的是一个妈生的吗?这差别待遇
杨岁的房间很大,有飘窗。碎花纱帘。
墙面刷成了奶油色,吊灯毛茸茸的。有一个很大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,挂着灯串。
地上全铺着地毯,摆着大大小小的玩偶,满屋子都是一些可可爱爱的小摆件儿。
总而言之,很温馨治愈。
就如同她这个人一般。
柏寒知翻了个身,床嘎吱嘎吱响。
说实话,他很认床。而且喜静。
这会儿不仅雷雨交加,还有杨溢钻电锯一样的呼噜声,跟雷声一前一后,唱双簧似的打着配合。
他又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十二点四十。
他打开微信,给杨岁发了条消息:【睡了没。】
消息一发过去,杨岁就秒回了:【没呢。】
柏寒知缓缓起身,从自己的裤子里摸出来一样东西,揣进身上的短裤,然后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