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已经关了,杨岁去敲了敲宿管阿姨的门,一脸焦急的说有人在外面等她,并且保证马上回来。宿管阿姨这才给她开了门。
果不其然,柏寒知正在楼下等她。
他没有站在那颗梧桐树下,是站在宿舍大门口,手里还捧着一束包装好的红玫瑰,很大的一束。红艳艳的玫瑰朵朵紧凑,将他半个身子都遮挡。
红玫瑰与他的金发,同样耀眼夺目。
杨岁愣在原地,呆呆的看着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柏寒知怀里捧着花,缓缓迈步朝她走来,腾出一隻手来,漫不经心朝她晃了晃。
杨岁定睛一看,彻底傻了。
他的尾戒反着光,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抹泛黄的粉。
正是她不翼而飞的那封情书。
柏寒知走到她面前,垂下眼睫,昏黄的路灯下,鸦羽般的长睫在眼睑处留下一片阴影,却也遮挡不住他深沉的目光,他张扬的笑:“来让你不留遗憾。”
有声音
柏寒知走近了一步。紧接着, 他牵起杨岁的手,放到了他心口的位置。
此时此刻,同样紧张的不仅是杨岁, 更是他。
这是他头一次向女孩儿表白,再加上他一整晚都在赶工做玫瑰花,折好了之后又包成花束。花太大, 山地车放不下, 于是他拿着这一大捧玫瑰花, 跑来学校。
他也已经做好打算,如果她睡了,他会在楼下等到明天早上。在日出浮现的那一霎那, 那也一定是个不错的开端。
狂奔而来的路上, 亢奋、期待,也迫不及待。宛如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汽水, 成千上万的气泡在沸腾翻滚, 拧开盖子的那一刻,“砰”的一声, 整个世界都好似被蒙上了一层水雾,待雾气散去,她出现在目光所及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