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一下,杨岁冷不丁看到了杯底的那句“岁寒知松柏”,吓得呼吸一窒。
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,飞快伸出手,将杯子抢了回来。
柏寒知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过激反应有些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杨岁表情僵硬,却还要强颜欢笑,“额就是,我觉得吧,没什么好看的,哈哈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将杯子放进盒子里。
本来柏寒知觉得没什么。可杨岁那么大的反应,倒让柏寒知不由多看了几眼被她匆忙几下塞回包装盒的杯子。
眸色渐深,若有所思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杨岁强装着镇定,提起他和杨溢的袋子,指了指外面。
“嗯。”
柏寒知提起自己的袋子,随后便很自然的接过了杨岁手中的两个袋子,一并提在手上。
随随便便一个举动就能让杨岁胡思乱想。
她闭了闭眼睛,给自己洗脑。
柏寒知就是出于绅士,出于绅士!
千万不要自作多情啊,杨岁!清醒一点!
走了一半,杨岁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,发现杨溢还两耳不闻窗外事似的,站在陶艺馆里聚精会神的玩手机。
“杨溢。”杨岁叫了他一声。
杨溢如梦初醒,“来了来了。”
杨岁皱了皱鼻子,不满道:“走路就好好走路,能不能不玩儿手机了?”
杨溢头也不抬:“马上好了马上好了。”
柏寒知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,提议:“时间还早,去看个电影?”
上次原本说要看电影的,结果临时起意去做陶艺就没看成,这一次正好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