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宴说得也有道理,便伸手抓住了他头上的兔耳,还对着镜头故意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。
很快商鹿便收到了迟宴发来的两张合照。
她随手便点了保存,然后突然想到:“迟宴,话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这好像还是我们俩第一次拍照片呢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迟宴是这么回答的。
商鹿盘腿坐在沙发上,想了想往后微靠了些回头看迟宴:“我想起来啦,还有毕业照是吧?不过我是说我们俩的单独合照,这还是第一次呢。”
迟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手搭在沙发边缘,而她的长发落在他的食指间。
他没有收回手,却又害怕被她察觉。
想要再靠近一点,却又止于此。
就如同曾经的每一个日夜。
在高中时,学校组织的某次活动,他上车便听见了一阵唏嘘声,周围同学看热闹的眼神全落在她的身上。
而她呢。
又因为姜亦红着眼睛受了委屈,可是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说。
他坐在她身边,试图去挡住那些带着恶意的眼神,给她一个可以安静掉眼泪的空间。
后来,那一路实在太漫长,她哭着哭着居然靠着窗睡着了。
那是迟宴第一次那般清晰意识到自己的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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