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

噩梦——

    是否会被阙子墨试图拿来做文章。

    咔嚓一声。

    陆岐琛踱至床尾,脚步很轻,再大条的神经也能辨出恋人的不对劲,手上端来的安神汤像是多余的,卧室里飘散着红酒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瞿时念竟开了瓶高度数的拉菲,醉不了人,整个人却浑然充斥着微醺感。

    陆岐琛叹息了声,抢过红酒:“哪有这种酒也对瓶吹的。”

    瞿时念却倏地堵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双双跌落床榻,柔软的床单凹陷往下,酒瓶掉至地毯的闷响,往外淌出液体,那酒味浓郁地萦绕在空气之中,却遮不住眼前人的脆弱。

    陆岐琛不如当年那般一根筋了,用手掌上下抚摸那紧绷的后脊背,不逼着他开口,更不直言自己所听到的对话。

    但直觉跟阙子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瞿时念嘴唇颤抖得无法自控,“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晚?”

    那晚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看上去清冷不可接近的人,会在他身上啜泣,主动攀来他的脖颈,是这么些年最松弛又感性的模样。

    陆岐琛迟来地意识到,那是他认识瞿时念以来见过他最失态的模样。

    瞿时念几近崩溃地说:“宝贝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是我父亲出狱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感谢在2022-12-08 23:07:27~2022-12-09 22:51: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


    【1】【2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