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天,陆岐琛不忘观察阙子墨,发现这哥停止作妖,也隻当上回是场意外。
距离试镜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。
那位世伯的儿子正式入职,担任子公司的副总,人还没来得及见过,工作上没大问题,但听说私下也常去些酒吧的地方。
陆岐琛揣测这人和阙子墨都不简单,八成是各玩各的,心想只要玩不到他头上,姑且与他无关。
近来工作没那么忙,陆岐琛也多是居家办公,正好赶上瞿时念也没有通告,在家培养崽崽拍戏的基本功。
符忱一听酸得要死:“不像我和戴哥谈的是异地恋!”
“?”
陆岐琛索性把烦恼一股脑说了出来:“瞿时念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这回轮到符忱“?”了。
陆岐琛也无解了:“在家各忙各的,你说他是不是对我腻了?”
符忱不安常理出牌:“额,拍一张你最近的身材,看看还有没有腹肌。”
陆岐琛:“?”
一脸疑惑,他还是给参谋长发了过去。
符忱又酸了:“不至于不至于,你老婆只是事业心重而已,还有兄弟顺便教教我怎么练身材好不好!”
陆岐琛:“……”
果然瞿时念就是事业心太强,对崽崽尽心尽责,以至于全天都泡在崽崽身上,对他视而不见。
陆岐琛每回健完身,从镜中瞟到他的八块腹肌人鱼线公狗腰,心想要又有何用,这些对瞿时念都没有吸引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