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起名录取通知书?”
瞿时念好笑地指着断层第一:“豆沙包怎么听着这么熟悉?”
“好像是那本小说里的。”陆岐琛随口道,“咱们家崽还会长尾巴呢。”
“……我说呢。”
见瞿时念想入非非的模样,陆岐琛不用想也知道,又是职业病来了:“以后想拍成电影?”
瞿时念笑而不言。
陆岐琛哄他:“先挣完奶粉钱,然后给老婆攒钱拍电影,好不好。”
“好,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”
瞿时念毫不吝啬地鼓励,当晚格外黏人,陆岐琛寻思着窗户还没关上,俯身深吻了一阵,在床上运动前分开:“我去关个窗。”
瞿时念眼尾泛红:“嗯。”
陆岐琛起身,踱步至窗台,手上刚将窗帘一拉,视线便扫过对面公寓,不自觉眯起双眼。
——好家伙,他52的视力有了用武之地。
陆岐琛猛地拉上窗帘,非不明说,回来将瞿时念抱往次卧,惹来瞿时念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陆岐琛不忍直说,跟踪也就算了,怎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也偷看。
但瞿时念哪里清楚,本以为换场地是情趣,可见陆岐琛像是入戏太深,频繁检查窗户和房间角落,不知怎么还有了特工的职业病。
怕再折腾下去都要天亮开工拍戏了,瞿时念豁了出去,凑近那耳廓羞耻唤了一声:“老公。”
陆岐琛:“……”
这声称呼足足让他整晚都没合眼。
拍戏一早,陆岐琛顶着黑眼圈,见缝插针地补觉,被造型师关心是否拍戏压力太大,陆洛正好从镜中走过,递来了一瓶护肝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