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亮。
陆岐琛倒头又睡了两个小时,醒来先联系瞿时念,关心在伦敦一所校园里拍摄的戏是否还顺利,被告知那些戏份都没有难度。
瞿时念的脸出现在屏幕中:“抬手腕看看。”
陆岐琛装傻:“困,不想动。”
他侧卧在床,手机竖立在墙壁之前,懒洋洋地不愿动弹,实则在几次催促下抬起了手腕——摩擦出了个巨大的伤口。
瞿时念倒吸了口气:“擦药了吗。”
陆岐琛无所谓道:“早被风吹干了。”
瞿时念心疼地说:“再坚持一下,好好拍完这场戏,说不定拿个大奖呢。”
陆岐琛扯唇:“嗯,能赚奶粉钱就行。”
再醒来的戏依旧是在市区拍的。
陆岐琛这次需要挑战的动作超高难度,每个动作落入镜头里要求利落绝美,他每天在开拍前跟动作指导老师提前碰面,适应冰冷恶劣的气候,练习两个小时才吃早饭。
而这些动作在镜头前可能不到三分钟的戏份。
陆洛正是这时望下的窗外。
他躲在房间肆意观察,窝在充满暖气的房屋,见那个冒牌货已练习了两个小时,承认这人有点事业心在。
陆洛也怕穿帮,像个蝙蝠躲在黑暗中,只打开手机的监听功能。
——录音仪器被他安放在那枚手碗里。
接着他喝着热气腾腾的牛乳,听着手机里冒出的对话,从听风景开始,往后调动只有拍戏时的声音,他烦得拉进度条到夜晚的时机。
陆洛:“……”
吃了半个多小时的狗粮,齁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