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,暗中打量这位戴口罩的帅哥,指向未展示全貌的文件:“请问内容需要翻译吗?可以给您打折哦。”
陆岐琛:“对方附带了中文翻译版。”
负责人好奇:“噢噢, 写了什么呢。”
陆岐琛沉声:“写了我这个二十岁的成年人有了个十七岁的儿子。”
负责人:“???”
什么鬼。
没想到帅哥看上去高冷, 讲起笑话还有一套, 见他付完钱就起身离去,仅留下一阵穿堂凉风。
楼下是阴冷萧条的街道, 陆岐琛重新坐回车上,隔绝外界的冷空气,高挺鼻梁被冻红了:“先回去。”
时峙妄手掌摩挲方向盘,点了点头。
一路上, 陆岐琛思考黎飞的意图, 所谓的他和陆洛有血缘关系是什么意思。
兄弟?
你在伦敦拉提琴, 我在村里嚼冰棍的那种?
尽管再不愿承认其中荒谬,然而事实上,他和陆洛确实长得有一点像,于情于理被拉扯进了混乱的情绪中,胸腔里像攒着一团火。
回到别墅时。
屋内的冷清让人无法适应,陆岐琛搁下钥匙,换了拖鞋,闻声走近厨房,见是瞿时念罩着围裙在搅动杓子炖姜汤。
心尖微动。
无声走近,陆岐琛立在瞿时念身后,像在观赏对方製作艺术品,被朝后抬眼望来:“符忱他们有事提前回去了。”
陆岐琛稍微意外:“也没玩几天。”
瞿时念:“没办法,戴总的爷爷病了,要回一趟伦敦。”
陆岐琛咯噔一下,先是恻隐听到老人病情,再是犹豫怎么又是英国伦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