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气息:“平时都怎么忍住的。”
那个什么都准备好了,八成预谋已久。
瞿时念恍然轻推开他:“……胡说八道。”
像是恼羞成怒,比遭到野狼调戏的兔子还气不过,瞿时念攥紧手机,起身进了浴室,竟像模像样地拨回了通话。
陆岐琛禁不住弯起嘴角,仰回床上,听浴室里传来听不懂的英文对话,不知怎么又有些犯困了。
几分钟后。
他搭在地板的长腿被碰了碰,瞿时念在电动牙刷上挤牙膏:“明天开始上课。”
陆岐琛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课?”
瞿时念:“一个月衝刺雅思口语。”
陆岐琛:“……”
啥玩意儿?
从节目组光荣退休,网上热度还未减,陆岐琛在大早上迎着初冬的朝阳,手捧两份肯德基全家桶,走进熟悉的居民楼,准备上他的英语课。
屋里那俩一早就在打盹。
一闻到味儿,金毛卷毛原地復活,嘴上狂炫,不停当着老板的面分析行情。
费扬扬:“难道瞿老师是为了让陆哥文凭好看些,以后艹个学霸人设?”
时峙妄:“也可能一步到位当老板开公司。”
这俩就跟无头苍蝇打转似的,吵得陆岐琛的脑袋嗡嗡地响,总结来回,反正是瞿时念爱之深责之切,怎么着都是为了他好。
陆岐琛没什么精神气地托着下巴,来回转笔,能完整听完课全靠奶粉钱这茬给他支撑动力。
别的小情人陪/睡后有车有房,他倒好,白伺候了几个小时,喜提雅思水平的口语课程。
距离下午的课还有两三个小时。
陆岐琛活动肩膀,走进卧室改造的员工办公室,见那俩正在研究直播,敏锐捕捉到熟悉的词:“悦朝娱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