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,气息相互纠缠,他从上到下主动解开扣子,慢条斯理地褪下羊毛衫外套,轻手搁置在沙发椅上。
瞿时念矜贵地开口:“我想换睡衣。”
陆岐琛嗤笑:“嗯,行李箱还有一套。”
他先躺上床,暖和的温度令人犯困,闭上眼自语着“我不偷看”,没多久感受到身侧的软床往下一陷,能嗅到瞿时念洗过澡的沐浴清香。
本以为会聊些什么,陆岐琛含糊地敷衍了几句,竟然睡死了过去,自然也不知道整晚被瞿时念好几回蹭了蹭肩膀。
隔天一早是被那个大兄弟吵醒的。
“钱难赚屎难吃,陆哥你就放过我吧!”
搞么蛾子的大兄弟负荆请罪来了,陆岐琛没睡清醒还得来给他开门,见他老想钻进屋里,全无耐心道:“不方便。”
大兄弟哭着说不能丢了这个铁饭碗,家中亲人刚出了场车祸,要不是急需医药费也不会放弃梦想:“我可以给你看证据的,陆哥!”
“……”陆岐琛抿唇犹豫片刻,“拿出来。”
那兄弟还真掏出手机,展示七七八八的住院单,天价医疗费用,压得这兄弟在走廊跪下来了:“对不起陆哥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吃了有人点的夜宵就不太对劲了。”
“求求你帮我撤了差评投诉吧,我真不是故意性骚扰你的。”
陆岐琛深呼吸后,哑火道:“算了。”
他膝盖怼门关上,脑子里嗡嗡地仍在回旋“车祸”二字,像针扎进骨肉拔不出来,疼得他背靠墙面久久才能彻底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