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陆岐琛清醒了半分,听着清晰的呼吸声,似是带着些急促,将脸往身侧看过去。
这不看还好,微弱的月光投向那张圣洁般的容颜,看得他怔了片刻,被瞿时念用“你还想怎么样”的眼神注视而来时,更是说不出话来。
瞿时念平躺在床上:“不困了?”
陆岐琛无言:“……”
那声嗓音黏得出奇,氛围中也暧昧出奇,不知是冷还是羞的,这人竟然一动不动地躺着,陆岐琛翻来薄被给他盖上。
瞿时念反应有些大地起身:“我回去了。”
陆岐琛圈住他手腕:“别啊。”
再这么折腾还睡不睡了,他是真的犯困,脑袋里想不出瞿时念到底想干什么,也不情愿去想,就想让他俩都别折腾了。
“睡醒再说。”
他把枕头让过去,揽着人肩膀倒下,自个儿背过身就这么睡了。
完全不觉得困的瞿时念:“……”
身侧的呼吸声变得绵长,不到五秒就睡着了,像是学生时代一做题就犯困的问题小孩,忽然也不想折腾了,闭上眼陷入梦乡。
秋季的阳光洒落窗内的旧地板。
陆岐琛隐约醒了,听到一阵微弱的呕吐声,伴着房间里空调的暖气声,听声辨不出方向,这才睁开眼起身巡视。
身侧没人,但床上的温度是暖的,他掀开被子下床,不见拖鞋,赤脚踱到浴室外看清里边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