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疑惑着,老旧的窗户外传来声响,楼外平地像是来了群年轻人,叽里呱啦说着小话。
“那个黎飞家真的在这么破的小区?”
“不确定,企业查上写的注册地是在公司,但是法人居住地填的这里。”
“亮着灯呢,上去敲门问他是不是黎飞!”
“气死了,原来是他举报的选秀节目风气不端正,害得我们家进出道位的哥哥现在在家抠脚!”
大概是没想到这房子的隔音能破成这样,楼道传来咚咚声响,愈来愈接近。
手机里费扬扬的语音冒个不停:“陆哥,锅盖头的经纪人发来急报,有一大群a班练习生的粉丝魔障了,现在都在传是黎飞举报的选秀,要来找他算帐!”
陆岐琛:“……”
瞿时念:“……”
如密集落雨的脚步声停下时,陆岐琛思考一番,走到玄关把灯关上了。
几秒后,抵达门外的粉丝们惊呼:“灯灭了!里边的人听到声音了!!!”
瞿时念简直窒息了,借着窗外洒落的月光,他循到沙发,捞过手机打开手电筒,用几近怨念的神情小声说:“还不如不关。”
陆岐琛学着他压低嗓音:“假装睡了不行?”
他几乎是半推半搂,把瞿时念带回卧室,关上房门后,外边的敲门声被隔绝开来,盖不住仿佛身处沉浸式被追债的体验——
以及独处时的拘谨和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