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碗甜汤走了过来,放到桌上后,她抬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看了娄路回好几眼,尴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见状,田宓冲着丈夫使了个眼色。娄路回会意起身,顺便招呼身边拘谨的少年,冲着顾婶子道:“婶子,这是甜甜的族侄,过两天跟我们去海岛,您给他准备个房间。”见路回态度与往常无异,顾婶子以为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下意识的看向毓秀。钟女士笑道:“孩子们都知道呢,我都跟你说了,不要往心里去,孩子们不会怪你的,刚才甜甜也说了,不是你的错,是那范家姐妹心眼不好,你啊,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先给孩子准备个房间吧,对了,多给拿些吃的,瞧瞧孩子瘦的。”主要是小隽这孩子,方才连碗都没碰,大概是不好意思。“哎!哎!我这就去,小隽是吧,跟婶子来。”得了准话,顾婶子立马笑了,从昨天焦躁到现在的心也总算安定了下来,她本来以为自己要被撵走了呢,想到这里,她又抬起袖子抹了把眼角。小顾在家里做了十几年了,从来都是个老实性子,见她这般,钟毓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,暗暗叹了口气,嘴上故意不满道:“怎么能喊婶子呢?你我一般大,小隽叫我奶奶,反倒叫你婶婶,显得我多老似的!不行不行啊,你也得是奶奶,顾奶奶。”“好好好,小隽也喊我奶奶。”晚上娄战回来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。厨房给温着饭,晚饭只随便对付两口的娄司令便没急着上楼,又担心吵到孩子们,便与警卫员们直接坐在厨房里解决晚饭。吃到一半时,见到儿子过来,他也不意外:“要不要也来点?”娄路回倚在门框上摇头:“太晚了,您这是又没吃晚饭?”“吃了。”娄战张嘴就来。警卫员小张插嘴:“就吃了两口。”娄战笑骂:“臭小子,少告状啊,老子是那怕儿子的人吗?”娄路回也笑:“您是不怕我,所以我决定等下去告诉妈。”娄战一噎:“咳钱顺审出来了。”闻言,娄路回没再说笑:“他是谁?”他们出发的时候,钱顺也被当地部队的保卫部门提了回去,如今两天多过去,也该审查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