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床上说话。分开个把月,姐妹俩有说不完的话题,大多都是田芯在说,其中包括这些日子父亲的改变,还有王红艳嫁进田家后,高高在上的姿态等等:“对了二姐,二姐夫长什么模样啊?”听出小姑娘话中的迟疑,田宓不解看向她:“怎么问这个?”田芯为难了几秒,还是老实交代:“就是那个王红艳啊,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,到处跟人说姐夫是个又老又丑的,说不定还是个带娃的二婚头,不然一个团长,还是北京人,怎么可能娶乡下姑娘什么的,哎反正我特别烦她,就知道嚼舌根子。”怎么也没想到,在自己心中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能抗住‘男菩萨’这个最高殊荣的丈夫,居然被人脑补成了丑八怪?田宓好笑之余,又有些莫名,不懂王红艳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,这难道就是极品的思维?当然,王红艳跟旁人怎么想,她一点也不在意,就是担心父亲那边可能会多想:“唔过些天我拉着你二姐夫去拍一张合影,就当做结婚照片了,到时候给咱爸寄一张。”作为老丈人,总不能连二女婿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吧。“那二姐夫到底长什么模样?是不是很俊?”田宓戳了戳小丫头凑过来的脑袋:“你就知道俊了?”田芯退回自己的枕头上,一脸笃定:“姐你就喜欢好看的,不好看的才不可能嫁呢。”“”颜狗的属性这么明显的吗?不过提到丈夫,田宓脑中不禁又浮现出火车站那次,他踩着晚霞的余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