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天应该就能拿到钱,等钱一到手,我就带着采购部的人出发去南方采购。”“开车去?”“对,开卡车,得去好几辆。”田宓不懂部队的管理模式,就问:“这事不是采购部负责吗?”干坐着总觉的不大对劲,于是娄路回想要伸手抱人。却不想被妻子抬手阻止,他心里就是一个咯噔,以为将人惹生气了。却不想甜甜直接嫌弃:“你刚才扒拉柴火了,都没洗手。”听得这话,娄路回磨了磨牙,莫名就升起了逆反心理,抬起手,然后在妻子有些气急败坏的笑声中,成功刮到了她翘挺的鼻子。得手后,还不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。田宓田宓“啪!”一下,将手里的毛线与针随手往旁边一丢,撩起袖子就往大笑的男人身上爬,嘴里还不忘放狠话:“很好,回回,你成功惹到我了,今天不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,我就跟你姓。”担心她摔到,娄路回一边展臂护着往自己身上爬的妻子,一边还不忘笑着回嘴:“在古时候,你嫁给我,就是要随我姓的。”田宓恼羞成怒的女人是很可怕的。到最后,尖叫与笑闹声在不大的厨房中肆意蔓延,腰部极其怕痒的男人被挠到连连求饶认输,才堪堪从女大王手底下挣扎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