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设探头过来,看清照片里面姑娘的样貌,顿时就不干了。被战友的大嗓门惊回了神的娄路回,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,当周建设那双大手探过来,想要拿照片的时候,下意识的躲了过去。周建设田雨没注意两人之间的小动作,一脸理所当然:“是很像啊。”周建设囧了囧哪里像了?嫂子这说的是哪国语言?他怎么理解不了?“娄团,你觉得怎么样?要是合眼缘,我就给二妹写信问问。”明明是很寻常的一句话,脸皮从来不薄的娄路回却觉的耳跟莫名发烫起来,他清了清喉咙:“她叫什么名字?满20岁了吗?”真有门!田雨心里有了底,脸上笑的更家富态:“满20啦,今年刚20岁,叫田宓。”田、宓?娄路回无声的在心里默念了两遍,脑中再次浮现女孩儿破水而出的惊艳画面,是挺甜的,于是他勾唇,以茶代酒:“麻烦嫂子了!”成了!怎么也没想到,娄团这样的好条件,居然真有可能成为自己妹婿的一天。田雨欢喜的笑了出来:“客气啥,吃完饭我就给家里写信!”现在,就等妹妹那边的答复了完全不知道最担心的事情,已经被大姐解决,这厢田宓在破旧的大巴车上摇晃了一个小时,总算抵达了县城。因为路况跟司机的水平实在太过感人,跳伞都没腿软的田宓下车时,是软着腿脚去邮局寄信的,路上还晕到呕了酸水。即使这么悲催,田宓还不忘苦中作乐的吟诗两句,人生真特么cao蛋!寄完信,她没有立马去同学家,而是寻着记忆,冒险去了趟县城的黑市,买了一对结婚用的红色枕巾。好朋友结婚,总不能空手上门,更别提她还想在人家住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