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, 不管那些人是真务实,还是为了投上所好,总归都是用心了,何殊并不讨厌这种心机, 只要他们能在入仕后,继续务实就好。“务实好啊, 儿臣认为, 在文采方面差距不那么大的情况下, 父皇可以适当把握一下这里面的名次,不知父皇意下如何?”正宁帝迅速领会到何殊话中意思,对此当然没有异议,反正这批新人里面又没有让他觉得印象深刻,特别看重的人,他一点都不介意按照何殊的意思做。等到殿试结束,正宁帝陪着阅卷官们看了十几份答卷后,才回到御书房中,好奇的问道。“皇儿认为,那承同杨氏的小辈,排多少名合适?”何殊不答反问道,“父皇已经看过他在殿试中的文章了吧?印象如何?”正宁帝对此也不以为忤,接过何殊端给他的茶,态度闲适的点评道。“不说和上一届的状元沈卓相比,就是比起昌逸,那也差了不止一星半点,嗯,应该是先帝很喜欢的风格,依朕看,在会试前十中,能排个水平,传胪的位置,绝对不会屈了他,不过皇儿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,难道就不介意?”“他祖父是在正宁三年,被我们赶出朝堂,他父亲杨承功,从正宁五年起,就被我们按在国子监祭酒的位置上不得动弹,以杨家的行事风格,若非察觉到他们在大安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,肯定不甘随瑞王伯走,虽然留下的有人,想来他们也已做好了不被重用的心理准备。”正宁帝若有所思的回道,“你的意思是,暂先不出手,先给他应有的待遇,以示公正,回头再用对付他爹的方式,让他知难而退?”何殊却摇摇头道,“杨家谋的是能两面开花,在大安的计划应该是暂先蛰伏,儿臣怀疑,那杨厚泽在这次的大考中,并没有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,我们可不能在他的名次上,留下可让人质疑的余地。”能在会试中考个也张贴出去,绝对不会给人留下可质疑的余地。”批阅文章,可是他的专业特长,正宁帝十分确认自己的判断肯定能经得起大众的质疑。听到正宁帝的吐槽,何殊笑着摇摇头,她也希望这个世界可以多些真诚,少些算计,人人都能活得轻松些,可惜天不遂人愿。说完这件事后,何殊拿出一份奏报递给正宁帝。正宁帝看着奏报与所附清单上的内容,笑着满脸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