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这话顿时引来众位女官们的热烈议论。“听晴秀这么一说,我倒是觉得,宫里举行的这场盛会,说不定还真是我们的机会,大家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,都好好准备,认真对待吧。”她们当了女官,在亲事方面,确实面对不少难题,有些人家提亲,首先提出的条件就是订下亲事后,就要辞官,理由便是女子不宜抛头露面。在场年龄最大,经历也最为坎坷的女官王素月微笑着开口道。“宫里既然给我们发了请柬,我们就去看看,一切随缘吧,那有些自己一无所有的男子,尚要挑剔我们女子不该抛头露面的入仕,那些自身有才华有能力的人,可能会更加挑剔我等,还是不要抱着太大希望的好,以免到时会失望。”王素月出身书香门地忙活这一场,太子肯定不能只便宜昌逸一人,她还盼着能借此机会,帮那些适龄的女官们,解决一下亲事问题呢。”皇后闻言,更觉不解。“那些女官的婚姻大事,自有其父母帮忙cao办,皇儿如此繁忙,怎还惦记着那些女官的亲事?就怕皇儿一片好意,别人也不领情。”“外面的人,对女子为官一事,始终存在较大争议,儿臣听说,有人欲向那些女官提亲,基本都会提出让女官们辞官归家的要求。”皇后顿时生出一阵怒意,“那些人真是迂腐,难怪皇儿给乐平选驸马时……顾虑那么多。”想到三公主大婚后离京赴任, 每次来信提起自己与驸马的生活,字里行间都透着幸福安逸,夫妻二人在工作上同心,生活上彼此包容, 磨合得很不错的样子。皇后很想说, 难怪太子要给公主们找那种本人品性好、有特长, 家中却无父母高堂健在或当家的驸马。以三公主的情况,几可预见的是,她嫁的若是那种驸马自己还要受制于父母的人, 肯定也要面临被要求辞官归家的局面。虽然公主是君,驸马与其家人都是臣, 可是通过四公主嫁到前驸马陈家的经历, 就不难看出,在许多时候,这种君臣关系根本无法保障公主不必受制于驸马与其家人。可是有些话,心知肚明即可, 肯定不能宣之于口, 尤其她还是位母仪天下,立志要做贤后的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