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冷光。
莫濂怎么也没想到,他压在心底、几乎没人知道的秘密,被季清时给查了个底朝天。
季清时:“你该感谢我妹妹,要不是她,莫予深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人,你现在还能不能在莫氏,真是两说。”
那杯咖啡,莫濂喝完。告辞。
秘书敲门进来,送来两盆精致的盆栽。苍翠的叶子,缀着几滴水。
“季总,您要的盆栽。”
季清时靠在沙发背里,点头,示意秘书放那。
秘书没敢多言,关上门离开。
季清时盯着茶几上的盆栽走神。敲门声再次响起,不等他说进,门被推开,又是一个不速之客。
莫予深拎着两条烟,上次季清时去他那,也是拎着烟,他礼尚往来。
季清时抽着烟,“你倒是一毛都不多给。”
莫予深:“谁说的?”他从手提袋摸出打火机,“买烟,老板送了两个打火机。”
季清时被气的胃疼。
他揉揉。“嘉呢?”
“吃了药,午睡了。”他趁她睡觉,过来转转。季清时给他的帮助,‘谢谢’两个字,太轻。索性没提。
莫予深看了眼手表,故意奚落,“你不是下午出差的航班?还不去机场?”
季清时没搭理。真有点胃疼,他起身倒了杯热水。
莫予深看着茶几上的盆栽,准备带回家给奚嘉玩。他把烟拿出来,用那个手提袋把盆栽装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