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:“是是,咱们自愧不如。”递给陈思雨一张单子,他说:“思雨,把你的档案填上去吧,以后万一……”从现在开始,她就是冷峻的未婚妻了,万一冷峻要出了意外,部队会给他的家人相应的抚恤金,给她这个未婚妻,也会有一笔慰问金的。这张纸只是不具备法律上的婚姻约束力,但从此,陈思雨和冷峻之间就有一根隐隐的绳子,将他俩系在一起了!……次日一大清早,总空歌舞团。程丽丽懒洋洋的来上班,准备排群舞,刚一进院子,就看到一个裹起来的大脑袋,仔细一看:“哎哟喂赵晓芳,你这是眼瘸还是腿瞎呀,咋就摔成个大猪头了。”赵晓芳的腿是好的,脸也只是擦破了皮而已。但她心急,想要好点快点,就跑医院包扎了一番,缠了半个头的纱带。乍一看,大半个脑袋的白纱布包着,还真是个大猪头。摆手,她说:“我没事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程丽丽拍手,哈哈大笑:“这就叫现世报吧,你可真是活该,哈哈,你变成个猪头了,你也登不了台啦!”赶昨晚,刘茉莉的衣服已经做好了,此刻她正在试衣服。赵晓芳进门一看,如五雷轰顶,眼看陈思雨要走,追了出来:“陈老师,医生说我的脸顶多半个月就能好,您原谅我一回,再给我个机会吧。”陈思雨要去大剧院做道具,倒也不着急,下楼,出了院子,回头看赵晓芳还跟着,遂问:“谁教你的,打算怎么抢角儿,是跟当初的白山一家对你一样,临上场前把我从楼上推下去,还是准备挖我的黑料,来个栽赃嫁祸?”皇家歌剧院的资料,路易奈非斯的个人简介。赵晓芳搜集那些东西肯定有原因。而b角搜集首席的黑料,可不就是为了顶掉她。赵晓芳两眼真诚,斗大的泪珠往外滚着,说:“陈老师,就算上不了外交演出的大舞台,给您当了b角,以后各个地方,部队的慰演就是我了,我又不是被你压着上不了台,我怎么会为了登台害您呢。”表面确实是这样。一小徒弟,翅膀还没长硬,技术都不到家就害师傅,于她有什么好处?陈思雨也想不通,为什么赵晓芳会背着她耍黑招。是她太心急了想上位,还是说她受了思想部的后台,那个‘她’的指使,故意来害她的?但这些都只是猜测,一笑,她说:“我也不过胡乱猜测,快回去练舞吧。”赵晓芳说:“可刘茉莉老师现在是b角呀”“刘茉莉老师台风稳,跳的好,是市团的首席,给《梁祝》做b角是我选的,你要觉得有问题,就请向上反映吧,在我这儿,这件事已经定了。”陈思雨完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