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甚至有点惭愧。但转念一想,只要下达最高指示的人会赏识自己,就会调走叶主任,让他做北城思想委的主任,他心里那份愧疚感就荡然无存了。抽了抽唇,扶正眼镜,努力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,他说:“当然!”“为了救我姐,我会勇敢站出来,指证她的。”轩昂说。马干事拍拍轩昂的肩膀,拉开门,又回头说:“你可真是个好孩子,让我们一起,拯救你姐于罪恶的深渊吧!”三更半夜,外面大雪纷飞,他出门不几步,脚印就被雪迹给掩埋了。轩昂站在门上,眼看着马干事的脚印被大雪掩没,勾唇,露出了冷笑。他这短短的一生,不过13年,可是他见过了太多太多坏人。但像毛姆,王大炮,韦二,他们都是张牙舞爪的,要坏,都是明着来的。马干事跟他们完全不一样,他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服,还戴着眼神,一派知识分子的斯文,张嘴闭嘴全是主义,就像个好人一样。而轩昂,虽然还只是个孩子,但他有一双敏锐的眼睛,他曾经看到冯慧的无耻,毛姆的卑鄙,看到她们一人一脚,把他的母亲踩入万丈深渊。而现在,恶人们还想网织一张网,把他姐姐也装进去。轩昂不会坐以待毙的,这次,他不会再眼睁睁的,看着至亲之人被害死了。他要奋起反抗,把这位的马干事拉下马!……说回西南边境。冷梅已经被紧急赶来的卫生员扶回房间,紧急消炎,包扎伤口了。因为陈思雨是副团长,边防营的刘营长把她喊了过来,要让她跟自己一起去勘察,还原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