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,距离她家不过十站路,他是怎么着,就愣是没找着的?一会儿回家,她得好好跟老妈盘一盘这件事情。必须弄明白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,以致他们这么些年都没有找到陈家祥的。……一人得奖,全团光荣,大周末的,孙团亲自上门道喜,道谢。陈思雨接受完来自领导的关怀,就去徐莉家借缝纫机了,她要把确良做成一件长袖衬衣。做好,还没洗,陈思雨就先穿上,要试样子了。“咦,没发现啊,这个色儿做衬衣,真好看。”徐莉说。正好入秋了,陈思雨说:“再买点毛线,打个开衫一配,就好看了。”要是条件允许的话,有一双美腿,陈思雨想恨天高配超短裙,但条件不允许,她也只能把衣服做得很保守,尽量从配色上下功夫吧,让自己好看点。“打羊毛开衫,那个我擅长,你去买毛线,买来我打。”徐莉说。陈思雨正好不会打毛衫,忙说:“我给你画样稿,你来打,你一件我一件,毛线我来买就好。”换掉衬衫下楼,此时冷梅正在菜市场,准备买完菜后来请陈思雨姐弟去做客的。但陈思雨跟冷梅完美错过了,不过她要去的也是空院。来喊她的是一半大小子:“陈老师,我们聂大请您去一趟。”“请我,为啥?”陈思雨反问。“事关大苏修,还是您认识的人家,去了你就知道了,来吧,我自行车载您。”小伙子说。“不用了,我自己走吧,你带路就成。”陈思雨说。她大概猜到了,空院的小将们蓄势待发,都等不到明天,今天就要攻击梅霜了。而在革命斗争中,大家讲究个六亲不认,尤其是有亲戚,或者血源关系的,参于斗争,那叫光荣,斗苏修是最近一段时间最光荣的事,聂少东这是准备给她个面子,让她也参于一下。去一趟也好,因为冷峻那边没有任何问题了,她正好见识一下聂少东吃瘪。看人吃瘪,陈思雨还是很喜欢的。小伙子倒也尊重,推着自行车,陪着陈思雨一路直到空院家属院,跟警卫登记好,进了院子,就见假山处或站或坐,有一帮小将,但都特别安静。“你们老大这是想干嘛,大秋天的,请我来看落叶的?”陈思雨说。小伙子悄悄解释:“这可是空院,我们要抓的大苏修背景特别厉害,这会儿他们还没出事,一会儿等他们出事,咱就可以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