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没戴口罩,也没居家,就证明她当时还没有肺结核,她是去了一趟萧家,回来后才确诊的肺结核的,而萧家婆媳一听说她有肺结核,立刻就把头巾当成口罩来围口鼻了,证明她们原来经历过肺结核,懂得该如何防护自己。如果不是因为家里有人得过肺结核,她们怎么会那么熟络该如何防护的。萧婆子一看情况不对,跑了,俩儿媳妇也跟着跑了。毕竟别人家的事,邻居们看场热闹,安慰陈思雨几句也就散了。最后只剩下冷峻,依然一脸尴尬。“这不才周四吗,冷队怎么回来了?”陈思雨伸手:“屋里坐吧。”这一伸手,她知道冷峻为什么尴尬了。她被萧婆子扯破了腋下,虽然她还穿着背心儿,但是自己缝的,为了省布料,肩膀只有两根系带儿的小吊带,透过撕裂的衣服,皮肤若隐若现。在将来,女孩子们穿个吊带出门都没关系,可现在,衣服是有专门的风纪扣的,系在脖子以下,遵守风纪的人,会刻意把风纪扣都扣的紧紧的。赶忙抓过轩昂的外套,陈思雨把它披到了身上。轩昂烧了壶热水,家里没茶叶,他倒是挺会,用葡萄干,桂圆和红枣,冰糖给冷峻冲了一杯甜甜的水,捧着,语声甜甜:“冷哥,快喝吧。”冷峻接过杯子,说:“我姐确实是在从萧家回来以后才确诊的肺结核。”这人虽然话少,但脑子很好使。陈思雨遇事性子比较急,也习惯于黑吃黑的方式,而且冷峻一回回碰上她做戏,也早知她的人品了,她遂也不瞒着了,说:“要萧家人是故意让梅姐姐感染的肺结核,他们就是在故意杀人,刚才我已经吵嚷出去了,怕他们万一毁灭证据呢,她家在哪儿,咱要不连夜去一趟,找证据去。”冷峻摇头:“不用。”又说:“我有摩托,这会儿去趟萧家庄的村卫生所,镇卫生院调查一下,看萧家是否有人感染过肺结核,事情就一清二楚了。”这就是陈思雨的经验不足了,这年头,只要谁感染了肺结核,村一级的卫生所就会有记录,萧家就是想赖都赖不了的。轩昂听说冷峻是骑摩托车来的,趴窗户上一看,果然,冷峻那辆威风凛凛的摩托车就在外面停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