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父早知道陈思雨是个冒牌‘娃娃亲’,因为老妈为人冲动,说话不赡前顾后,怕她泄密,冷梅姐弟并没有把真相告诉母亲。所以在梅霜的认知里,陈思雨就是冷峻的娃娃亲。而她,作为新时代的女性,最反感包办婚姻,自然也就不喜欢陈思雨。于此,冷梅非常替陈思雨抱歉。但因为老妈心直口快的性格,又不得不暂时瞒着。她说:“妈,思雨不是你想的那样,她的性格还跟你挺像,要你见了她,肯定会喜欢上她的。”再说:“她跟峻峻也没有谈恋爱,只是普通的往来,但我吧……咳咳,我挺想他俩能成一对儿的,咳……”痰卡喉咙,她卡的上气不接下气。梅霜用手绢替女儿揩痰拍背,气的说:“瞧瞧你,当初组织是谈了话,但没有强迫你,你为什么要跟萧文才结婚,现在后悔了吧?”冷梅默默叹气。组织确实没有逼过婚。可在十年前,年青时代的她是那么的狂热,想要为国奉献自己。既深爱的人死在战场上了,她就想另外找个志同道合的伴侣,为国家多生孩子,让孩子在她深爱的男人用生命换来的土地上蓬勃成长,建设祖国。她是抱着那样的心思,以一种狂热的,自我奉献的精神结婚的。梅霜再说:“两地分居,流产,肺结核,看看你身上的病,现在要离婚吧,萧家还要谈赔偿,要我说就该打走她们,你还给她们联络住处,你呀……”菩萨都不及她善良。其实冷梅就算当初再狂热,如今也已经冷静下来了,觉悟了。萧文才人挺不错的,沉稳,踏实,也善良。或者说做为穷人家的长子,他有很多会让女性觉得踏实可靠的美德。但婆婆有五个儿子,因为只有大儿子两口子有公职,有工资,别的都是农民,她就变着法子的从大儿子手里要钱,接济几个小的。要仅仅只是这样,冷梅家庭环境好,为了丈夫而接济堂房一点,她不介意。但现在是,明明大家都有房子住,可婆婆非闹着要给儿子们换新房,把丈夫几年积攒的津贴全要去了不说,连她带去的二百块钱也全拿走了。当她病了,没钱住院,就只能去村卫生所打pi股针,输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