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她的,崭新的演出服也做好了,再收收腰,裁裁边,一洗一烫就挂起来了。转眼已是周天,而今儿晚上,就是陈思雨正式登台,挑大梁的日子了。因为晚上有演出,陈思雨一觉睡到了十一点,正在琢磨中午吃点啥,只听外面一阵响起一阵嚎哭声,包大妈的嗓门跟破锣似的。“不好啦,首钢院的冯修正队伍送来战书,马上就要上门斗咱们了。”她哭天抢地的!小将上门斗人,就跟当初批胡茵一样,是要先下战书通知的。陈思雨以为冯修正要来,也得到晚上,不呈想这才大中午的就要来了?她推门,正好轩昂刚练完琴从隔壁回来,男孩也给吓的面色煞白,差点跟姐姐撞到一起。“轩昂,快去首军院找虞永健,让他别淘大粪了,赶紧带着队伍来一趟。”陈思雨说。 学雷锋关于虞永健掏大粪, 并非他心甘情愿想掏,而是被陈思雨以不举报为由,要挟着掏的, 当然,怕丢面子, 带着队伍一直在悄悄掏,没敢伸张过。而冯修正, 是虞永健在革命事业上的劲敌。结合前几天姐姐说的话,轩昂自认为明白了:“姐,你是想让他们打一场吧,好, 咱让他们互撕,来个血流成河的械斗!”这年头公安少,也管不住小将们,他们一旦打起来,确实会血流成河。轩昂跑的飞快。虽然冯修正也不是什么好人,但他希望杀母仇人虞永健被他当街打死!
轩昂才走,孙团就来了:“思雨,捐赠票呢,你就别出面了,安心准备晚上的演出,票我呈给他们看去。”龚小明还穿着睡衣,打着哈欠说:“对, 让孙团去, 一劳永逸劝走那帮小将, 咱以后就能安心搞演出了。”包大妈还不知道飞机大炮捐赠票的事, 因为陈思雨是她放上台的, 她也在被批名单上,吓的尿都漏裤子里了,看领导们都风轻云淡的,再听大家商量了一下,好嘛,合着她一心为团做贡献,领导们却拿她当外人?而这时外面已经隐隐有人在喊了:“陈思雨,出来认罪!”先是一个人带头喊,而一声喊不到,就会是三个人一起喊:“出来认罪!”再喊不出来,就是队伍一起喊了。而他们给你的时间,顶多三分钟。没有经历过的人不懂,当十几,几十个人的队伍来批你,有理胆都怯,徐莉已经吓软了,龚小明的腿都在颤,孙团也急:“快,把票给我,赶紧打发他们走,等他们冲进来,咱有理都变没理了。”陈思雨也攥着汗的,毕竟如今的年青人热血,好冲动,喜欢动手,而她是个角儿,趁乱被谁推一把,万一摔伤,很可能今天就登不了台了。但一时能登台没用,只要白家不歇了害她的心思,暗中害她,比明着来更可怕,咬牙,她说:“孙团,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自己去吧。”孙团还想呈英雄,他媳妇拼死,一把拉住了他。从家属楼到团里就得五分钟,再到大礼堂还得两分钟,陈思雨又走得慢,等到现场时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,这年头人们好热闹,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冯修正之所以能当第一的小队长,是因为他虽年龄小,但天生老成,还有一张硬汉脸,剑眉星目,帅气非常,天生自带领袖气质。自然,他也曾想让原身坐他的自行车,但原身拒绝了,理由是:就一臭钢厂的子弟,你哪来的脸?所以冯修正上门那么快,多少带着些公报私仇的意味。看陈思雨从门里出来,他示意手下噤声,看表:“整整12分钟,乌龟都比你快,陈思雨,看来我们堂堂革命队伍在你的眼里,还不如乌龟。”陈思雨柳眉一竖,当场就吼:“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,知道自己不如乌龟,吵吵什么吵吵,我正在搞创作呢,扰乱了我的思路,你能赔得起吗?”姗姗来迟,不认罪不说,还张狂到骂人?且不说冯修正瞬间气血上涌,他身后的小将们也给的当场就想揍人了。孙团还想冲上去,他媳妇死死绞着不放手。而远处的白家人幸灾乐祸:陈思雨今天死定了。狐狸笑,冯修正问:“说说吧,搞啥创作,是靡靡走资,还是阴谋分裂?”这大帽子,随便扣一顶下来陈思雨都死无葬身之地。这时白家人都已经准备好,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