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得向团里汇报,你们自己吃吧。”吕处长说着,急匆匆走了。陈思雨刚准备走,这时有个军人问:“请问,同志,您是陈思雨吗?”“对。”“这是冷队给您的帕子,他还让我转告您,不要怕,一切有他。”军人说。啥,冷队长,冷峻给她送了个小手绢儿。用来干嘛的?丢呀丢,丢手绢,他是幼儿园大班的宝宝?“冷队人呢?”陈思雨四顾。军人说:“去加班了,今天飞行队所有人集中在大礼堂,冷队做检讨。”说起她和冷峻,面没见过三回,但已经轰动全城了。军人走了,徐莉悄声问:“思雨,你和冷峻咋回事。他是开歼机的,谈恋爱不但要汇报,而且有非常严格的政审程序,他好像是因为你,不但被关了禁闭,还要做检讨,你俩真恋爱了?”陈思雨一颗心落谷底了。虽然她知道自己撒谎对冷峻有影响,可没想到影响会如此严重。她说:“全是误会,是别人造谣的,我跟他总共才见过两回,被人传谣言,我心里也特难过,这事会影响他升职吗,要不要我找他领导澄清一下?”徐莉说:“倒也不至于,真有问题的人都是悄悄调走,能在大礼堂读检讨,就证明问题并不大。冷峻性子野,三天两头做检讨的,这个你不用担心。”咦,她这意思是认识冷峻吧。因为是艺术家餐,食堂还帮忙保温的,把菜和白米饭,香喷喷的红烧大鸡腿归到自己的饭盒里,陈思雨眼前一亮:“徐老师,您跟冷队熟的吧。”徐莉笑:“他姐冷梅是咱们原来的副团长,我吧……”原来还经常给冷峻介绍对象的。但这个就不好在小姑娘面前说了。陈思雨问:“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,我送他。皮带,表,皮鞋,只要他喜欢,我一定想办法买到。”因为陈思雨的名声,以及她的各种传闻,基于揣测,徐莉说:“思雨,你是想追冷峻吧,皮带皮鞋和表,你追男同志,出手可够阔绰的呀。”“徐老师,我是想感谢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,出了事没有忙着撇清,愿意站出来承担的勇气。”再说:“我心里除了事业,可没别的。”经历过白山和吴小婉的出轨,徐莉于谣言,也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。于陈思雨,也有了种天然的信任。她边吃边思索:“他喜欢吃,但嘴巴叼,爱去老莫呀,和平饭店,六国饭店喝咖啡吃牛排什么的,那些你陪不起,就算了。对了,他可喜欢音乐了,口琴也吹得特别好,前几天他的口琴正好被人砸坏了,你买一个吧,那东西便宜,还实惠。”只送个小口琴会不会太寒酸了点。陈思雨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自己必须给对方送笔大礼才成。